時間:2003年3月29日10:00--13:00
地點:
台北市新生南路紫藤蘆
主題:
1979 ( 頁1-54 )
流程

威爾斯人對民族認同非常困惑。他們的在地認同比民族認同要強烈得多。這當然是有很多歷史的原因:威爾斯從未是一個獨立的國家,它一直是一個文化的更甚於是國族的存在。在發展出分離的國族認同之前,就已經被整編至「不列顛」裡頭了,因此人們總是在問What Wales actually was。而這個問題在邊區交界的Pandy疑惑要大於威爾斯其他地區(別的地方仍有講威斯爾語的人口)。因此,對當地人來說,威爾斯人和英格蘭人都是「外人」(foreigners),「不是我們的一份子」(not us)。

他們不會自稱British,很少在使用British時後面不加Empire。因此,他們不會自稱British。

幼時除了學校的書之外,其他書籍讀得極少。即使是念文法學校時也是如此。原因在於書籍不易取得。家裡書籍很少,除了聖經、家務手冊及幼兒啟智讀本之外。他是從學校取得書籍來讀,因此受到課程極大影響(學校教什麼,就念什麼),直到16, 17歲從左派圖書俱樂部取得一些書之後,這種情形才開始有所改變。Williams後來花了二三十年才漸漸習慣書籍是要用買的(別忘了,這可是與大多數英國人的共同習慣!)。

學校的歷史課程讓Williams非常反胃。當地小學教的威爾斯歷史,一再詳述中古時期威爾斯往子如何痛擊薩克遜人,以及擄獲多少牛羊等等。相反地,文法學校課程一再灌輸大英帝國的擴張成就。…,因此,他的成績最優的是語言課程,特別是英語。

父親對課業要求嚴格。升學壓力。窮人靠教育脫貧。(p. 29)

當地左派圖書俱樂部由工黨人士經營,約有15-20會員。Wiliams不是會員,但向會員借書來看。讀了很多關於帝國主義和殖民主義的書,也知道西班牙內戰和中國革命,因為讀了E. Snow的Red Star over China

父親的政治傾向是比較local的,而左派圖書俱樂部則提供了較寬廣的觀點,受此影響Williams自己比較傾向國際主義。

自認不屬工黨,雖然曾經一生中曾短暫加入(1961-1966)。但在選舉中會支持工黨,因為沒有其他選擇。但一直對工黨持保留態度。

當地工黨與最近的共產黨之間沒有敵對情況。父親也不把共黨看作是工人運動中的另外一股或不同的勢力,鐵路工會的領導階層中也有共黨人士。在「人民陣線」的時期,他們拒絕分裂的想法:我們的態度是「左派之內,沒有敵人」(no enemies on the left)。

在進入劍橋之前,赴日內瓦參加國聯青年大會。會後,歸途中旅次巴黎,購買共產黨宣言一書,這也是Williams首次讀到馬克思的著作。

二、劍橋歲月

劍橋生活對Williams有極大衝擊。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(未經口試、筆試),進入劍橋,因此對劍橋全然陌生。下了火車,找不到三一學院,最後出乎意料終於找到。他要讀英國文學,結果發現三一沒有人教做英國文學研究,因此馬上被送出三一(?)。登記要加入學生會,結果被告知要有贊助人!而且還需要一位推薦人和一位附議人。

後來很快地Williams發現了社會主義學生社團並加入。活動五花八門,包括政治活動、提供午餐和電影欣賞。電影尤其重要。在這裡結識了Orrom,後來一起撰寫Preface to Film一書。那裡還壁報製作,從中對政治有所瞭解(他寫了一篇表達天真的文章,主張英國應該發生一場革命,從而有可能對抗希特勒)。這裡是Williams在劍橋的「家」(a home from home)。

社團裡面對新成員提供教育活動。主要是閱讀恩格爾的Socialisme一書,以及《反杜林論》。馬克思比較少被討論,雖然被要求應讀《資本論》,而Williams也買了一本。在第一年,他對該書有所翻閱,當通常在第一章發生閱讀上遇到困難。也讀了列寧的《國家與革命》。當時,左派社團是統一的,直到戰後才分裂成不同的派系。Williams再加入社會主義社團一個月後,又加入了共產黨。加入共黨並不意味著他放棄了工黨政治傾向,因為對他來說,兩者並無衝突。

文學歷程(略)社會主義寫實主義(Bernard Shaw, H.G. Wells)/現代主義(James Joyce)。

1941年退出共黨?Williams說他並未退出,只是失聯,而非離開。後來在從軍時(1941.07應召入伍)已非共黨黨員。主要原因在於大二的課業壓力。但到了1945年,Williams非常自覺地決定不再重新加入共黨。

與同時期劍橋左派人物的淵源。E.P. Thompson 與Eric Hobsbawm。解釋為何在戰時及戰後未繼續是一個共黨黨員。Williams 自承不太瞭解,但也提供一些解釋(辯護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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