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:2003年3月29日10:00--13:00
地點:
台北市新生南路紫藤蘆
主題:
1979 ( 頁1-54 )
流程

Raymond Williams 年表

1921
出生於Pandy, Abergavenny, Gwent。Henry Williams的獨子。父親是當地鐵路信號員。祖父是farm labourer。
1925
上小學
1926
父親參與大罷工,並擔任工黨當地支部書記。
1932
獲得該郡獎學金,進入Abergavenny的亨利八世文法學校。
1935
拒絕威爾斯教會的堅信禮。為工黨候選人Michael Foot在大選中助選。
1936
獲得優秀成績證明,免參加大學入學考試。
1937
加入當地的左派圖書俱樂部。獲得獎學金赴日內瓦參加國聯青年大會。
1938
取得高中優秀成績證明(英語、法語和拉丁文)。獲得國家獎學金。在當地的公開會議中演講反對慕尼黑協定。
1939
全職為工黨候選人Frank Hancock在初選中助選。進入劍橋三一學院。加入劍大社會主義社團。稍後,加入共黨學生支部。
1940
參加CUSC作家群,撰寫短篇故事及文學方面的學術文章。編纂評論蘇聯入侵芬蘭事件的文宣小冊。擔任劍橋大學校園報紙編輯。

一、億兒時

Williams出生和成長於Pandy這個小地方,面積大約是12平方英里,大約400的人口數散居其中。這種稀疏的散居形態,在當時威爾斯鄉村地區是很常見的居住形態,因此農莊與農莊之間(每個農場大約60-100畝)大約相隔1/4 英里,相互遙望;Williams家沒有農地,因此住得比較集中,共有6戶人家聚居在附近。村裡只有一所小學,由當地威斯爾教會(一所教堂、一間浸信會禮拜堂和一間長老教會禮拜堂)控制,另外還有四家小酒吧。

Pandy是一個農業村落,每個農莊都是由小家庭構成(「小農經濟」?)。Willaims的父親曾在農場幫傭,15歲時擔任當地鐵路搬運工,第一次世界大戰後歸來,擔任信號員住助手,後升任信號員。因此,Williams成長於一個非常特殊的情境,一個典型的小農鄉村社會形態與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社會結構(鐵路工人,當地約有15-20戶靠鐵路吃飯)糾結在一塊。後者是有工會組織的工資勞動者,有較寬廣而不侷限於小農村的社會觀與人際交往關係,但他們也同時很「在地」,與當地的家庭農場互動密切。

鐵路那頭,當地人感受到從東邊(英格蘭)來的壓力,因為當地剛好在英格蘭和威爾斯的邊區交界地帶,感覺很邊緣、很疏離。

當地農場即使到今天仍然低度資本化。農人子弟年紀很小就開始從事勞動,經濟壓力大,因此傾向晚婚。手頭可運用的現今很少,全都投入在牲口和農舍上面,因此手上的現金通常比那些非常低薪的工人還要不如。現今的農場規模不大,但一百年前農場數目可能是今日的兩、三倍,可以想像以前農場規模要小得多。

兩次大戰期間,當地工作機會少,無地農工只好外流至伯明罕等地:女孩是第一批,外流從事家務幫傭,後來男性也不得不赴外地找尋工作機會。與此相比,鐵路信號員的工作算是很不錯的,因為被認為是鐵飯碗。這在今天聽起來可能會令人覺得很諷刺,但在1920及1930年代,跟鐵路有關的工作被當作是穩當又報酬不錯的工作。

當地這些鐵路工人與農人的關係不錯,Williams父親的好友通常是農人,有時在農忙時父親會幫他的農人朋友,而農人朋友也會借一小塊地給父親種種自己家要吃的馬鈴薯。

當地鐵路工人全部都是工黨支持者,有大量閱讀習慣,常在無事時在電話上和外地的鐵路工人互通聲息,接觸較廣的社會網絡。

當地農人多為浸信會教徒。父親敵視宗教。祖母健在與他們同住時,被送去禮拜堂;稍長,被送到教會。後來,他拒絕堅信禮,但也為在家裡頭引起什麼波瀾。

Williams家不說威爾斯語,因為該區早已在1840年代就被盎格魯化(通常被描述成「當母親們不再教小孩威爾斯語」的年代)。除此之外,學校強力而刻意地消滅威爾斯語,包括懲罰在學校講威爾斯語的小孩。當地多數人現在多不會講威爾斯語。當地慶典活動會吟唱一些威爾斯語的詩歌,學校也會教一些。

Williams自敘早年(特別是就讀文法學校的時期)對這些威爾斯語的詩歌活動(有意的民族主義)非常反感,認為那是威爾斯不順服主義的極端狹隘表現。及長方知,文法學校存在的目的即在於盎格魯化,強加全面的英格蘭導向,使得他完全失根(被與他的Welshness切開)。結果使他抗拒自己的Welshness,直到三十多歲的時候,Williams開始讀本土歷史才瞭解這一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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